大唐娱乐主管-隐于京郊一座古城,将半辈子都“浪费”在木雕上的两位花甲老人

大唐娱乐主管-隐于京郊一座古城,将半辈子都“浪费”在木雕上的两位花甲老人

大唐娱乐主管,永宁古城,一个“乍见之欢”下的选择,或许是因为自己为这个古城脑补了太多画面,实际来到这里后大失所望。不过本是绝望的旅行,却因为一次“误入”变得峰回路转。

古城一共有四条不长不短的街道,清一色重建的仿古建筑,路边充斥着商贩们的叫卖,而我则是挂着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漫走在古城街头。

百无聊赖的我突然被一个奇特好闻的味道吸引,随着味道我来到了一家街边并不起眼的小店,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长者正在卖力锯着一段木头,室内玲琅满目的摆放了各式各样的木雕工艺品,那股好闻的味道从四面八方将我包围,我深吸了几口气,向旁边的另外一位老人问道:“老板,这是什么味道啊,闻着好舒服”,“啊,这是崖柏的味道,你看到的所有的根雕都是我们自己用崖柏制作的”这位老人面带微笑的回答道。

我一听,都是自己雕的?这让我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正在看的一档节目《了不起的匠人》,心想,两位上了年纪的手艺人定然有他们的故事,随即便与之交谈了起来。

大哥

进门正在工作的弟弟

每一下都透露着严谨和细致的气息

听过这样一句话:“器物都是有魂魄的,可以穿越时光与人相遇。匠人与器物的关系也很有生死相随的感觉,这种古老神秘的关系贯穿了整个手工史上,重建了人与器物的匠人们,他们让一切变得轻松自在,美妙有趣。”

一小部分工具

诚然,两位老人便是木雕手艺的传承者,一辈子没干过别的。他们作为家族的第三代传人,整日便是与这些木屑木雕为伍,一做便是几十年。中途两个人全都想过要放弃,整日的枯燥,被父亲们的训斥让他们备受折磨,可兄弟俩相互鼓励扶持,终究还是挺了下来。

屋内的崖柏根雕,小的也就几个月,大的要几百岁了。传承的匠人,古老的崖柏,当真是应了那句,器物是可以穿越时光与人相遇的。

清朝时期的崖柏,浑然天成

年轮,油性,刀工均为上乘

提到两位老人的梦想,他们不约而同的一笑,对我讲都这个岁数了也谈不上有何梦想了,只是自己的孩子们没有再继承自己的手艺倒是有些遗憾。虽说他们没有明确的告诉我自己希望找一个接班人,但字里行间的确透露着这个含义。

两位老人平日里主要就是在院子里做做根雕,家中的女人帮着看店,周而复始的生活显得有些平凡,不过生活中的这两位老人却是不简单。

有人可能会说,雕个木头而已,用得上十年磨一剑?我几个月也能雕出个不错的。我只想说,我一天就能临摹出一幅梵高的《星夜》,你买吗?

真正的木雕匠人,5年基本功,10年历练方能有所成,现代科技的确可以速成,但出来的东西往往天差地别。

放木料,工作的地方

两位老人常常要去附近的山上采风,通过对自然及生活的感悟,寻求一些新的灵感,再加入到自己的作品创作中去。一件好的木雕作品往往耗时很长,过程也要复杂一些。两位老人深谙木作之道,制作每一件根雕时都要经过深思熟虑,反复斟酌。

木雕的第一关就是选料,找到一根合适的木头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制作根雕所需的崖柏必须是当地的崖柏,据老人说只有这儿的崖柏木香味才会如此大,而且油性也比较足。选料又必须是死料,活树不敢挖,违法。一个木料需要经过重重关卡,除了去皮、剔朽和防虫,还要经过30天打上手,60天打下手,7天打磨,一件根雕作品才能呈现于世。创作本身又必需尊重根的天然形态,发掘它得天然美,尽可能不要工资的粉碎它的天然形态,在些根底上再发扬本身的设想力,找到最能表现这件根材天然美的立意。

打上手是对一个木料的第一次动刀,作为奠基之笔,尤为重要。每一次打上手都不是按图索骥,而是新的创作,纸上的画图是平面的, 没有弧度和深浅,而木雕要创造立体感,图案如何安排,完全要在自己的脑海中的想象,一边打一边想。

打下手则需要心细如丝,犹如女生出门的妆容,面面俱到,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一刀刀雕刻,不容半点马虎。七分雕,三分磨,木雕匠人一直遵守的法则,最后根雕要重复打磨一个星期,木雕的光泽才逐渐显现。崖柏根雕不同于其它木头,往往不需要上油,上腊,上漆,用心养即可。

根抱石是由于崖柏生长的特殊环境,多石少土,所以会偶有根部夹杂石块的现象,因为有时(石)来运转之意

在电子雕刻逐渐普及的情况下,两位老人依旧用手工雕刻,通过古老的技艺,将毫不起眼的木料化腐朽为神奇,真是特别的难得。虽然要忍受枯燥和反复的汗水,但这样才能更好的带给一件作品灵魂,但愿两位老人能够后期有人吧